他是时晴的哥哥,而自己是时晴的丈夫,他们确实是一家人。
萧越天因为他这句话,身形一滞,铮铮铁骨,此刻也由地哽咽了一声,“好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。厉北浔,你这个兄弟,我认了。”
从励志要报仇,他的内心就剩下两个信念:找到妹妹,找出凶手。
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庆幸自己当时没打中他的最致命的要害。
两人在空中握拳,男人之间的友谊,不用太多言语,只要一个眼神,这辈子就能赴汤蹈火。
时晴在总统府里等着化验结果,萧越天知道了真相没有多做停留就去了关押陆擎瀚的地方。
这一次,他萧越天要是再让仇人逃脱,那他就不配姓萧,更不配称厉北浔的兄弟。
萧成打开车门,问:“萧爷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“去看守所,吩咐下去在看守所附近严密监视,任何可以的车辆出现,都要打起十二分警惕,绝对不能让陆擎瀚有一丝离开的可能性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了一夜,时晴几乎没睡着,迷迷糊糊全是噩梦。第二天一大早,他们就去医院等结果了。
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,时晴整个人都是绷紧的,额头因为紧张而布满细碎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