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这样继续烧下去,万一把脑子烧坏了怎么办?”
靳南风小时候有一个玩伴,就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,那么聪明的一个小男孩,从哪之后就只能瘫在床上了,靳南风这那之后还曾经去看望过一次,见那孩子嘴角留着口水嗤嗤的笑,吓得转身就跑了,从那之后,发烧就是靳南风心里的一个阴影,他总是害怕有人会和小时候的那个玩伴一样。
“我会让人给她继续用退烧药,你们家属也可以用湿毛巾什么的给她降降温。”
医生一走,靳南风就去楼下的超市买了毛巾和盆,接了冰凉的冷水,把毛巾泡进去,等毛巾被冷水浸透,才取出来,拧干,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厉云绣滚烫的额头上。
“嗯……”
也许是冰凉的温度让高烧中的厉云绣感受到了一丝舒适,女人立刻就轻轻的呻吟了一声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似之前那么痛苦。
靳南风有些嫌弃自己为什么刚刚才想起用这种方法帮她降降温。
居然蠢的让她就这么难受了好几个小时。
靳南风把厉云绣额头上的毛巾铺的整齐些,等到十五分钟后又取下来重新过水降温,一遍又一遍,直到深夜两三点,厉云绣的高烧彻底的退下去。
用温度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