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自言自语，又似乎在回应方辰。
片刻后，老头的情绪稳定下来，继续问道：“如今的古圣混沌如何了？”
“古圣混沌的动乱，已经平复，现在进入了和平时代，而且强者辈出，天才井喷式崛起。”方辰如实告知。
“好，很好。没想到死后无尽岁月，居然还能听到如此美妙的消息。”
方辰注意到老头话语中的死后两个字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内心更加复杂了。
老头刚刚说，他死后无尽岁月。
可是为何，方辰感觉眼前的老头，真实存在。
“前辈……”
方辰的神识扩散，笼罩老头，硬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“呵呵……”
老头咧嘴一笑，“不用查看了，以你的魂道修为，根本不可能查到的。不错，我的确死了，你现在所看到的，严格意义上来说，根本不是真实的我。”
“那为何？”
方辰更加不解。
若老头死亡，自己必然能够感应到。
可是现在，自己却无法感应？
“我来自过去，与你不属于同一时空，你如何能感应得到？”
老头笑道。
方辰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