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让他来承担的,只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,竟然称小张没有防备……”
姬如雪说着说着也应哽咽了起来,想起来那天看到的那节胳膊,实在不知道这话还要怎么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我们知道了,只是不知道小远他现在在哪,我们能不能见见他。”
“可以可以,因为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,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。
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,给他在附近选了一块最好的墓地,安葬下来了,希望您二老不要介意。
如果说家里希望他能够迁回去或者是怎样,我们肯定也是全力配合。
今天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现在过去估计也来不及,不如您二老先在这里住下来,明天我亲自带您过去看看好吗?”
“好好好,不用麻烦,您把地址给我,我们自己过去看看就行了。
本来这次过来就已经给两位添了不少的麻烦,小张,平常也多劳烦您二位照顾,说到底应该是我们老两口感谢您。
现在您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,还把孩子给安顿好了,怎么还好意思继续麻烦你们。”小张的父亲有些无神的说。
看到这一幕,姬如雪的眼泪怎么可能还忍得住?
“您不用说这样的话,平常,我们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