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手上的手表,转身走了出去。
这就走了?温映萱顿了顿,有些微微的失落。
以为他走了,温映萱也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想着刚才那一瞬间,真的尴尬到极点,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祁泽询问了医生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,回来的时候发现病房竟空无一人。
“居然走了!”他站在那发了好一会的呆,许久,才怅然失落的抬起手,手上那块明显的牙印到现在还隐隐作痛,牙印深处还留着少许的血。
这个女人,昨晚可真是下了重手,不知道是趁机报复,还是不知自己咬的轻重。手臂上除了牙印,还有一些被掐过的指印,严重的甚至都掐破了皮。
回到家本想洗澡,可又想到手不能进水,于是换了身衣服去公司。
受伤的那只手完全不能动,一动就很痛。她完完全全能够想象自己在电脑面前,只能一只手工作的画面。
接下来连续五天的时间,温映萱每天下了班就会去祁泽的家。不是打扫卫生就算帮他洗衣服,意外的是她在的这几天祁泽都回来的很早。
两个人没多大的交流却也能在一个屋檐下待上几个小时,期间温映萱求过祁泽无数次,硬的软的都用了,可祁泽依旧无动于衷,祁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