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。
难受不单单只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从所谓有的母爱,而是她好像是在欺骗别人的感情。
祁母看起来那么的和蔼可亲,还把家传的手镯给她,可偏偏,她只是配合祁泽来演戏。
祁母走了以后,房间变得空荡荡的。她坐在床边,脸色沉重,心情沉重,身体也沉重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是真的想做祁家的儿媳妇。
想了许久,温映萱最终打算把这个手镯还给祁泽,等以后他们离婚了,再让祁泽把镯子还给伯母。
来到祁泽的书房门口,温映萱刚准备敲门,敲门的动作停在半空中,她犹豫了会儿。
祁泽的办公室位于别墅二楼走廊最里面的一间,她从来没有进书房,因为祁泽之前就下过命令书房是禁区,不能进。
之前还以为他在里面金屋藏娇,不过住了那么多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这个想法也就打消了。
敲了敲门,她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。
里面没有声音,温映萱又敲了敲门,十几秒后,门后传出一个格外冰冷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温映萱打开门,刚抬头,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看似只有一个门,可门里的世界,却和门外大不相同,整个书房是环形设计,大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