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
温映萱很快地摇头,用手擦掉了眼泪。
她不能再抱任何的希望,不能再对祁泽有一丝一毫的期望。
他们,终究已经是不能回到过去了。
温映萱深深地吸了口气,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可由于动作太快,刚刚站起头就感动一阵昏眩。
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,让那转昏眩感消失后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。
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,就是一切最好的见证。
在自己最需要他时,在自己最脆弱无助的时候,他在哪里?
所以,温映萱,你不能有任何的幻想。
温映萱毅然地迈开了步伐,从衣橱里拿出睡衣走进了浴室。
祁泽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深夜。
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开,反而点燃了一根烟,把自己更深地陷进了真皮老板椅里。
闭了闭眼,脸上不由地露出了苦涩。
即使他再怎么小心隐藏自己的心思,可他却没有把握今晚会不会露陷。
临走前的叮嘱,如果说是为了留住她,倒不如说是自己的小心思。
他,早已深恶痛绝和她分开,更不用说这次已经分开好几天了。
习惯了搂着她抱着她,没有她睡在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