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泽满脸认真道。
温映萱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个,脸顿时红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也不想想,即使你人在医院里,可我去见你,就好像古代的皇帝召见罪臣一般,凶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一样。”温映萱顿时不满地嘀咕道。
“傻瓜,如果我不这样做,你会离开我身边吗?”祁泽叹息道。
温映萱现在已经知道祁泽这样做的原因,了解地点了点头:“说真的,在医院里如果没有白莫言,我会真的很难挨。这次突然回来,我也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。明天我要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他。”
祁泽闻言看了温映萱一眼:“你在医院里和白莫言关系密切,在知道他的身份后,有没有想过要疏远他?”
“为什么要疏远他?”温映萱顿时不解地看着祁泽问道。
“你应该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白骆庭了吧?”祁泽见温映萱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,启动了车子继续往前面开去。
“知道啊!”温映萱点了点头,“我和他成为朋友,和他的父亲是谁无关。而且白莫言也没有想过要认白骆庭。”
“不认白骆庭?“祁泽有点意外,但想起什么沉默地没有再言语。
温映萱看了眼突然沉默的祁泽,不由地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