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泽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,伸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这才起身往外面走去。
偌大的餐厅,只剩下祁垲耀和温映萱,两个顿时有些食不知味,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“爷爷,我帮您挑鱼刺。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映萱首先打破了沉默,满脸微笑道。
祁垲耀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气呼呼道: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帮我挑鱼刺?还不跟着去看看?”
“爷爷,不用。”温映萱一边细心地挑着鱼刺,一边淡淡地开口道,“如果我对祁泽这点信任都没,那么我还配做他的妻子吗?再说了,她留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就算她哭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倒看的开。”祁垲耀闻言顿时沉默道。
“不是我看的开,而是经历的太多了,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。”温映萱微微摇了摇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艺璇经常这样?”祁垲耀闻言顿时皱眉道。
“哭倒是第一次。但在祁泽面前一套,背对他又是一套,倒是经常在我面前扮演。”温映萱叹气道。
“那你怎么能够容忍?”祁垲耀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道。
“不能忍也没有办法。爷爷,你也知道祁泽对她的态度,只要我多问几句,祁泽第一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