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,身子还没有康复,就不要太注重礼仪了。”祁泽连忙伸手阻拦道。
“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娇弱。你别听温映萱的。”白莫言顿时苦笑道。
“我不听她不行,你也知道女人嘛,总是会胡思乱想。”祁泽坐到了白莫言的对面,看着他笑道。
白莫言闻言顿时赞同地点头:“确实,映萱又是属于特别会想的,但她和别人又有点不同,所有的事都闷在心里,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。”
祁泽闻言顿时看向白莫言:“看来你很了解她。”
“在医院里,因为视频的事件,我看到她几乎是每天都以泪洗脸,但从来没有看到她主动对谁说出来。”白莫言看着祁泽叹气道。
“视频的事,是我处理不当。也谢谢你,在那段时间里,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开解她。”祁泽感激道。
“你别这样说,我也没有做什么。”白莫言顿时摇头道。
祁泽微笑地看着白莫言,很多话即使没有说明,但两个人心里清楚就好。
白莫言看到祁泽只是看着自己笑,心里顿时有些紧张,不由地开口道:“你放心,我是不会答应映萱,住进来影响你们夫妻的二人世界的。唐艺璇刚刚走,我可不想做第二个唐艺璇。”
“你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