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柔寡断,我真担心大哥会介意,你们兄弟之间会产生隔阂。”温映萱不由地叹气道。
“这倒不会。大哥早说过,他不是经商的料,没有做生意的头脑,更不适合跟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打交道。所以,他去瑞士之前,已经表明他的心意。”
祁泽满脸无奈道。
“所以,大伯母是知道大哥无心祁天国际,所以才……”温映萱顿时吃惊地开口问道。
“可能吧!”祁泽点了点头,“其实她的心思,我们都能理解的。再怎么说,祁天国际都是大伯打理的多,也用了他一生的心血,她怎么可能让祁天国际白白的拱手让人。”
祁泽在一边叹气道。
“所以,你是心软了吗?”温映萱满脸深思地看着祁泽开口问道。
“也不是心软。说心软,最有资格的应该是大伯还有大哥,但爷爷一直隐瞒了大伯母在公司里的动作,是不想让他们伤心。”祁泽皱眉道。
“所以,大伯和大哥知道你这次回来,是继承祁天国际,却不知道你是来清理门户的?”
温映萱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。
“是要商谈有关继承的事吧!”祁泽闻言点了点头道。
温映萱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,看来,爷爷也算是用心良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