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公司楼下那个站点,老公等我呀!”
闵行川皱眉看着老公两个字,心里有点毛毛的,胃里隐隐开始翻腾。
以前申然从不这样叫他的,只会叫他川哥。
因为他从小就这么叫,结婚后也一直这么叫。
还是从上次见到程禹后,申然才开始管他叫老公的。
以往申然对那些他身边的人都是小打小闹,从没像见到程禹时那样骨子里表现出浓重的占有欲过。
闵行川突然有些忧心,申然这么爱他,自己会不会到最后仍然会负了他,毕竟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。
他现在别说对申然产生感情了,哪怕看到他,都下意识的想躲。
今天晚上自己大概是疯了,才会叫他过来一起去参加音乐会。
他给申然回了条信息:“为什么坐地铁?小徐没接你?”
申然回复:“我不习惯有个人整天跟着我。”
闵行川越来越觉得申然最近的表现与从前不一样,虽然在与自己相关的问题上仍是寸土必争,却不再像原来那样横冲直撞,专戳自己的痛处。
为了彰显自己的不同,越是不允许他做的,越是要去做。
最近却很有分寸,粘而不腻,总算让他觉得没那么窒息了。
这样的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