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重新按住自己曾经托瑞多兄弟的头,侧向一边。一切头颅上提供的洞口,都开始流淌出银,嘴、鼻孔、眼角、耳朵……
帕帕午夜这次倒是自觉,推开了一些,挽着自己的头发,蹲在一侧,再次观察了一下被扎克侧向一边、流淌着银质的脸,“我很好奇魔宴是怎么把银放进去的~开颅?多野蛮~”
扎克不想回应这嘲讽。开颅,也是扎克最初的打算。呵,吸血鬼必须要承认,有些东西,不如巫术。
共和人再次说话了。帕帕午夜的翻译是比墨还要差劲的翻译,直到共和人说了一堆,这家伙才晃着头,看了眼扎克说了一句,“他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东西,不用理会。”呃。
扎克无语的视线刚看向共和人,帕帕午夜站起了,挡在扎克的视线前,“我们应该聊聊~”无关于扎克有没有心情,帕帕午夜咧着嘴角露着他的两排牙,“呵呵~现在你见过这个‘人’了,你觉得他怎么样?后悔了吗?”
“后悔什么。”扎克在从容。
“忘了?不会吧。不记得我在警探(兰斯)家里对你的提议了么~”帕帕午夜在玩一个游戏——挡住扎克视线的游戏。扎克侧头,他的拖把头就跟着移动,扎克低头,他的拖把头,就跟着弯腰,“你让巴顿殡葬业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