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做完一台手术。”德瑞克的呼气,又长又重,“麦迪森有和你说吗?他的朋友。”
“麦迪森?”扎克抿了下嘴,看了眼南方,弗兰克和昆因夫人的身影早就不见了,“韦斯特吗?”
“恩。”
“手术怎么样?”扎克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很长的单调呼吸声后,“我用了你的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麦迪森,他给了我一瓶你的血,哎……”感觉那边的德瑞克也在不停的换姿势,“我懂,麦迪森只是想保险。但我,但我……”
扎克有点抓不住重点,“手术很难吗?”弗兰克这两天不停强调的‘韦斯特会死’绕着扎克的脑子。
“不不不……小手术,瓣膜修补而已……”
被打断了,“说我能听懂的。”
“呃……人会老,然后,有时候心脏的瓣膜就……”
“心脏?”太典型,扎克在听到心脏后就注意不了其它东西了,“你在韦斯特的心脏上做手术?”
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“我是心胸科医生。”这就是回答了。
扎克抿了抿嘴,“你说是个小手术。”
“是,任何一个训练了几年的实习生都能做。”莫名的吐槽了一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