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回复。
这变相提醒了简晚,她现在还是宋尧的妻子,戴着宋尧的戒指,跟宋尧共处一室,睡在宋家的床上,她如若不遏制事态发展的苗头,沈渊和她就真的再无可能。
简晚酝酿了下情绪,在宋尧洗完澡出来第一句话立刻杀出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宋尧正擦拭头发,闻言目光在她身上轻飘飘一扫,把吹风机塞她手里,背对她坐在床边。
这是用吹头堵她的话?
简晚接通电源,与吹风机噪音一起不屈不挠,“宋尧……”
宋尧拦腰把她掳到他腿上,热乎乎的风口喷得她两眼昏花,只听他低沉地道,“道歉,我接受。离婚,免谈。”
大概是吹风机过热,她的脸好像被烧着了。
简晚挣扎扭动,“等一下,你头发还没干。”坐在他怀里算什么事儿啊。
“就这么吹,锻炼身体。”
去他的锻炼身体。
简晚高举吹风筒故意怼他脸,他不得不闭眼,眼皮孩子气地皱着,湿润的睫毛风干颤动,短发飞扬,彼此近得可以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,意外软化男人平日里威压十足的气质,有几分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味道。
吹风机好像更加烫手,简晚压着紊乱的呼吸关掉扔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