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她的内心也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为了不让高阳担心,她把恐惧与痛苦全都憋在心里。
可她只是个六岁的孩子,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历程。
“四嫂开玩笑的,茜茜不会生大病,更不会死。”
高阳小心翼翼的把高茜的脑袋搂在怀里,竟是流出伤心与无助的泪水。
宋初冉有没有开玩笑,高茜会不会死,他心里清楚。
“爹爹出事的那天,四嫂也是这样抱着茜茜。”她用一双小手搂着高阳的后背,滚烫的泪水滑落在他胸口。
“四嫂的胸比五哥的软,就是贴上去有些喘不过气来。”高茜撅着小嘴,脸蛋不停的在他胸口上蹭。
高阳含着泪笑了笑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福伯说,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都死了,嫂嫂们不想守寡,都会离开,四嫂也一样吗?”
高茜只是个六岁的孩子,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,现在大病一场,反倒是都说出来。
“那个女人……”高阳欲言又止,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宋初冉的样子。
按理来说,宋初冉嫁进高家的时间最短,应该最先离去,可她不仅最后一个离开,还帮了高阳许多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