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从汴梁城来的就可以高人一等,你如今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。”
“这种给家族蒙羞的人就应该去死,有何脸面回来乞讨!”
一句句难听的话钻进高阳的耳中,刺进他的胸膛。
高阳咬着牙,恨不得扇他们脸。
当年高世宣征战沙场屡战屡胜的时候全天下百姓把他当成恩人,高家更是到处炫耀,可如今高世宣兵败幽州,遭人陷害,身为族人,高家不仅不替他们辩护,还把他们当成了罪人。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!永远不变的道理!
人总是以利益为重,才不管这不值钱的亲情。
“我母亲呢?”高阳大声问道。
自进门的那一刻起,高阳便四处张望,却仍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。
他那高嗓门的声音,自然有引来族人们的冷嘲热讽,甚至说高阳没教养,他的父母也没教养。
高家族长高云山也睁开眼睛,用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高阳。
“我在问你话呢!我母亲呢?”高阳的声音冷若冰霜,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。
他可以不计较族人的冷嘲热讽,却不能不顾母亲的安危。
这些平日里只会耍嘴皮子的商人,哪里见过如此犀利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