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都头很不心甘情愿的打开高阳身上的铁枷,吕子妍更是气的直跺脚。
“既然不是谋反,那他们也该重获自由了吧?”高阳轻声问道。
“高阳小郎君切莫着急,虽说不是谋反,但是的确扰乱了大名府的治安,若不关押几天,恐怕不好交代。”吕渊摊了摊手说道。
“那就劳烦都虞候大人多多照拂。”高阳拱手道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吕渊笑着回答。
他之所以扣留这些小商贩有两个意图,其一,他要借此机会让高阳多多出力,其二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府衙的观察中,不能随便放人。
“父亲,你为何要一味的包庇他!”
吕子妍安奈不住的说道。
这些年来,禁军跟府衙的关系愈发为妙,稍有把柄就会被人放大。
倘若吕渊执意放走高阳,很可能会招来麻烦。
“因为我能帮到都虞候大人,能让禁军实力大增!”高阳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大言不惭!”吕子妍怒不可遏的说道,她最讨厌高阳这种只会打嘴炮的人。
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,雷都头挡在前面“吕娘子稍安勿躁,让某来教训一下这小子!”
吕渊站在一旁也不说话,很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