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。
“或许,从今天起,她再也不会让你去描红了!”高阳暗自想到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虽不知道高竹萱心里怎么想的,但那双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伪装不了。
经过这些天的折腾,茜茜真的累了,一边说着话一边睡在高阳的怀里。
高竹萱的闺房内仍然亮着灯,那修长的玉指握着晶莹剔透的玉佩。
“高竹萱,已经十年了,你也该放下了!”
她的眼神无比痛苦,手指紧紧的攥着玉佩,白皙的指纹上出现丝丝血迹。
虽说她对高阳失望透顶,但十年的执着,如何能轻易放下。
她终究是个理智的女人,把佩戴了十年之久的玉佩放在床头下面。
“全当是黄粱一梦吧!”高竹萱喃喃自语道,冰冷的脸上竟是露出笑容。
次日清晨,高阳被独狼的声音惊醒。
经过这十多天的时间,独狼已经改良了酿酒配方,只需要付诸实践。
他早早的坐在桌子旁开始研究,偶尔的瞥向高竹萱的房间,似乎没什么动静。
“大娘子怎么还不让茜茜过去描红。”茜茜揉着一双睡眼,打着哈欠说道。
正如高阳所想,从今往后高竹萱不会再让茜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