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尊贵无比。
潘假才的父亲双腿抖得更加厉害,他不知如何得罪了这尊大佛。
潘假才闻讯赶来,一边恭敬的叩拜,一边对着父亲摇头。
吕家大郎君神龙见首不见尾,潘假才也没得罪过他。
“今日潘公子大喜,跪天跪地跪父母,为何要给我下跪。”吕家大郎君仍是一副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。
此刻,一名身材魁梧全身甲胄的禁军捧着一个木盒走到管家面前,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睛。
“怎么嫌少吗?”禁军不悦的说道。
管家吓得浑身发抖,他哪里是嫌少,而是不敢收禁军给的钱。
“吕、吕、吕家贺银百两……”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道,声音比绣花针落地还小。
“大声点!”禁军怒斥道。
“吕家贺银百两!”管家扯着嗓子唱喏道,恨不得把喉咙都喊出来。
“吕家可比不过卢家有钱,还望潘老板不要介意。”吕家大郎君迈着大步往里面走。
“不、不、不介意……”潘假才的父亲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。
一百两银子的确不是最多的贺礼,但绝对是分量最重的。
用不了一个晚上,全大名府有头有脸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