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看这次了。”高云山叹了口气。
为了能进入内城,高云山甘愿付出任何代价,哪怕是打的高竹萱喘不过气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大名府外城上演着同一出戏。
流浪汉们源源不断的来高竹萱的酒窖报道,又源源不断的被高家人挖走。
五天过后,大名府街道上的流浪汉数量明显减少,高家酒窖人满为患,但由于订单稀缺,根本没多少活。
“启禀家主、大郎君,账房已经没钱了……”账房先生哭哭啼啼的跑来,断绝了高家继续挖人的念头。
“这才几天时间,怎么就没钱了?”高云山喘着大气问道。
“孙儿也没想到高竹萱每天都能招来两百人,账房的确支撑不住。”高成志主动回答道,自然不敢把那些好处费抖出来。
“那这些天的努力白费了?”高云山吸着凉气问道。
如果上万贯铜钱就这么打水漂,他真能被气出个好歹。
“据线人汇报,今个高竹萱并没招来酒匠,而是叫了一群女人。”高成虎回答道。
听到这话之后,高云山松了口气。
在这个时代,大多数女子不能抛头露面,顶多是在家里织织布,去酒窖纯熟凑热闹,没准是得知高竹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