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最后两年才开始教本事。”
高阳解释道“况且,这些工匠大多数不善于总结,他们能干好的事情,未必能教的会徒弟。”
对于这个说法,高竹萱比较认同。
那些抢了师父饭碗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师徒之间并无血缘关系,师父没义务倾囊相授。
“我把酿酒的所有要领,甚至是每一个细节都写在纸上,供她们学习,只要有手有脚就能酿出酒水。”
“堂弟就不怕她们抢了饭碗?”高竹萱好奇的问道。
她亲眼见证了高阳酿酒技术的高超,不免产生了私心。
在这技术不共享的年代,有这一项手艺可保高阳一生衣食无忧。
“首先,我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,她们不会做出卖酒窖的傻事,其次,如果酿酒技术就算是一个饭碗的话,我手里还有很多饭碗……”高阳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高竹萱撇了他一眼,突然觉得这个堂弟有些飘了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高阳会的东西很多,而且都是颠覆性的。
她很想知道高阳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为何有那么多本领。
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,因为高阳遇到了独狼。
解决了酿酒之事,二人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