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吕家自顾无暇的情况下,吕子妍还会派高手帮护他,满满的都是关心。
“小子,你真就不在乎吕子妍那晚说的话?”独狼突然问道。
凭独狼敏锐的嗅觉,已经觉察到吕家有些不对劲。
就算吕惠卿卧床不起,也不应该这般沉寂。
“如果吕渊真想对我不利,子妍绝不会无动于衷。”高阳笃定的说道。
“那丫头的确不会对你不利,但吕渊必定对你有所隐瞒。”独狼分析道。
“我们不同样对吕家有所隐瞒吗?”高阳回答道。
说起来,也只有吕子妍被夹在中间。
高阳跟吕家原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但吕子妍的出现隐隐约约打破了这层关系。
他已经把吕子妍当成亲人一般,甚至会为了她而不顾性命。
没过几天,高阳便沉浸在忙碌之中。
虽说酒匠的问题得以解决,但他不得不经常去酒窖进行指导。
为了不荒废训练,高阳每次都负重跑着去酒窖,也成为御街上一条靓丽的风景线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董家酒楼以及高阳的收入明显增加。
可是看着堆积成山的铜钱他却高兴不起来,上千贯铜钱对于普通家庭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