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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堂弟,我一定会帮你把酒窖打理好。”高竹萱望着窗外那个孤单的身影喃喃自语道。
经过一整天的训练,高阳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。
“独狼前辈,什么时候才能进行真正的训练?”高阳焦急的问道。
这几个月来,高阳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训练方式,虽说体力有明显的增强,但都不是真刀实枪的训练。
独狼曾经说过,有一套近乎无敌的战斗方式,一旦练至大成,他的速度可以快到徒手接箭,力量可以大到徒手碎石。
“小子,欲速则不达,你的根基还不稳,过早进行那套训练就是自寻死路!”独狼呵斥道“先把击剑跟近身格斗技巧练好,便可以在军中立威。”
高阳努力的冷静下来,上一世他正是因为急于求成才伤了身子,给后来的失败留下了隐患。
“明天休息一天,刚好去酒窖转转。”独狼吩咐道。
次日,高竹萱心事重重的起床。
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巨大工作量,她的脑袋差点炸裂。
为了节约开销,她并没有雇佣账房先生,全靠一个人算账。
就在她要出发的时候,高阳兴冲冲的追过来。
“今天怎么不跑着去?”高竹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