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高家说了算。”潘假才诡异的笑道。
他猜的没错,在经营方面,高阳不如高竹萱擅长,到时候酒窖定会一塌糊涂,况且高竹萱被抓之后,高阳肯定会拼了命的四处寻找,哪还有精力去管酒窖死活。
“堂弟会来救我的!到时候让你们好看!”高竹萱咬着牙说道。
也不知为何,在这种危机情况下,高竹萱脑海中闪烁的全都是高阳的身影。
“你以为他属狗的么?能沿着气味找过来?”潘假才狞笑道“即便他来了,也只会是死路一条,这可不是御街没有小商贩们帮忙,他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救走你的!”
“上次?”
高竹萱表情一怔,无数个零零散散的片段在脑海中交织。
那些曾因醉酒而忘记的事情突然浮现出来。
她的心尖一阵痛楚,眼圈有些湿红。
当初她对高阳那般冷落,对方仍旧不顾危险的冒险救她。
她后悔曾跟高阳进行了一番冷战,寒了对方的心。
“堂弟……对不起。”高竹萱喃喃自语道。
“那小子的确有两下子,但这次只要他敢来就别想活着回去!”潘假才那狰狞的面孔愈发冰冷。
换句话说,他倒是希望高阳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