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契约的,您不能这样!”
高竹萱把白纸黑字亮出来,大声反驳道。
虽然竹萱酒业只给高家支付很少的分成,但终归没有违约,高云山也不能单方面终止。
“契约?”高云山冷笑道“那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,只要高家开口,没人敢买你们的酒水!”
作为酒水商会的会长,高云山有这个自信。
如果哪个酒楼的老板不听他的话,那他就命令酒水商会的会员不再给这家酒楼供酒。
换句话说,高家几乎垄断了整个大名府外城的酒水行业,便有资格威胁各大酒楼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高竹萱被气的咬着嘴唇。
如今竹萱酒业规模并不大,尚不能给所有酒楼提供酒水,更遑论打破高家对酒水行业的垄断,那些酒楼老板很可能听从高云山的吩咐。
“高族长好大的官威。”高阳冷哼道“买不买我们的酒水可不是你高家说了算,而是整个大名府外城的酒楼老板们说了算!”
“哈哈哈!”高云山突然大笑起来“事到如今,你也只会嘴硬,除了董富贵之外,还有谁会买你们的酒水?若你不死心的话,我立刻把他们召集过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他们就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