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两人四目而对,一句话也不说,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你不会是单纯来问这个问题的吧?”高竹萱首先打破了尴尬。
宋初冉脑袋像个魔浪鼓似的摇着,又很快冷静下来“我是想说,只做酒楼跟酒水生意,很难积累足够的财富。”
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,高竹萱也意识到酒楼跟酒水生意马上就要达到瓶颈。
虽说按这种程度发展下去,不出一年时间他们就能成为一个新的二流时间,三年之内进入内城没任何问题。
但她知道高阳有更大的野心,这两样生意很难满足。
“但我只做过酒水生意。”高竹萱低声说道。
这一刻,她的内心经历了复杂的历程。
如果宋初冉能帮到高阳的话,她甚至会选择退出。
“奇货可居,有时候做生意并不需要对一个行业了解,只需要囤积奇货。”宋初冉解释道。
这可是送上古流传下来的经商名言,高竹萱从小时候就懂,但这世上真有奇货吗?就算真有,轮得着他们来囤积吗?
“何为奇货?”高竹萱忍不住问道。
“灾荒之年,粮食为奇货,盐荒之年,食盐为奇货。”宋初冉侃侃而谈,说道最后的时候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