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刺眼,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。
阵阵凉风袭来,提醒人们添衣裳。
卖炭翁在大名府的外城穿梭,整车的木炭无人问津。
或许在大多数人看来,如此明媚的天气,根本用不着木炭。
“老人家,您这木炭怎么卖?”一名年轻男子把卖炭翁拦住。
此人正是侯赛赛,被高阳安排出来大批量买木炭。
“两个铜板一斤。”卖炭翁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他这整整一车木炭,足有千斤,也只不过能卖两贯钱,再减去一千五百文的成本,也只有五百文钱的赚头。
要知道,从劈砍木柴再到烧炭,这一车木炭会消耗他半个月时间。
一整年下来,他也不过存了几十车木炭,总利润不超过十贯钱,也是一家人的全部收入。
“这一车我全都买了。”侯赛赛急切的说道。
老人有些迟疑,这种大客户并不常见,毕竟那些消耗木炭量巨大的富贵人家总喜欢压低价格,最后以一千八百文钱买一车木炭。
所以说,卖炭翁总会赶在那些大户购买木炭之前进行零卖,对他们而言能多赚一文钱就多赚一文钱。
“好嘞,好嘞。”卖炭翁连连点头,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