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、酒、酒!”
一名男子浑身打着哆嗦走进董家酒楼。
随着天气不断变冷,棉袄的御寒能力明显不足。
说来也怪,自从入冬之后,这一个月内,几乎没人卖炭。
寻常百姓反倒是抗冻一些,那些有钱人整天躲在被窝里不敢出门。
严寒已经极大的影响到人们的正常生活。
往年在这时候,大批流民会被冻死,但今年他们个个在帐篷了靠着火盆,感受煤炭带来的温暖。
“客官,您的酒!”店小二一脸笑意的迎过来。
“你们都听说了吗?今天早晨有人在大街上卖炭!”酒楼内的一名男子神秘兮兮的说道。
旁边几人全都凑过来,在这个节骨眼上,所有人都对木炭一词敏感。
“可是卖五十贯钱一车?”另外一人问道。
作为董家酒楼的常客,他家中也有些积蓄,甚至咬着牙准备好了五十贯钱。
第一人摇摇头,伸出大拇指跟食指“八十贯钱一车!”
“八十贯?”旁边几人俱是吸了口凉气“怎么不去抢!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第一人继续说道“不到一炷香时间,便卖了出去!”
众人不断咋舌,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