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卢弘义登时站直身子,用力的拍着桌子“怎么能卖三百贯一车呢?”
十车铜钱差不多有三千贯,也就是说木炭卖到了三百贯一车的价格。
就在管家惊慌失措的时候,卢弘义挤出一个笑脸“下次可不能这样卖,再接再厉!”
管家疯狂的摇着头“不、不、不……”
“怎么你还想卖到更贵?”卢弘义冷着脸说道“奸商!本公子喜欢!”
莫说是三百贯钱一车,就算是卖到一千贯一车他也不会有半分自责,反而会深夜笑醒。
这么算下来,整个大名府的富商都在给他打工。
卢弘义真想感激秦子桧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木炭!拉回来的都是木炭!”管家急匆匆的说道,他担心卢弘义飘得太高,最后摔得更惨。
“什么意思?”卢弘义拧着眉头,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意思就是我们的木炭一车也没卖出去!”管家低着头说道。
卢弘义犹如经受了晴天霹雳一般,踉跄的坐在椅子上,气息紊乱不堪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卢弘义努力的保持着冷静。
“西山,西山有的火石才卖一贯钱一车!”管家解释道“不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