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兢的说道,双腿明显在发软。
他就是个流民,哪里去过内城,更没去过吕家。
他连吕家的大门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,如何在半个时辰内拿来地契。
“不认识路吗?”梁修臣淡淡笑道“我派人送他过去。”
说罢,一名官兵牵马而来。
“带他去禁军营地!”梁修臣低声在此人耳边说道。
他就是要让这名矿工看到吕家凄惨的下场,然后如实转达给高阳。
骑在府衙的马背上,这名矿工惊恐无比。
他内心是拒绝的,但想到高阳给他们的恩惠便鼓足了勇气。
“恩公放心,就算是死在吕家,我也要把地契拿回来!”矿工露出一副坚定的眼神,很难跟此前的流民联系起来。
“高阳,我这就让你死心!”梁修臣喃喃自语道。
“错估敌人的实力,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!”高阳勾着嘴角,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。
就在这名矿工在马背上颠簸的时候,禁军大营内发生了数十年来的第一次内乱。
阳光的照射下,神臂弩发出冰冷的光芒,一支支黝黑的箭簇令人生畏。
“放!”
随着一声令下,锋利的箭簇破空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