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高竹萱的嘲讽与谩骂,渐渐安静下来。
按照惯例,薛承嗣寒暄了几句,然后开始分析这一年的商业走向,以及各大家族对商会的贡献度。
“众所周知,近几个月来,我们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不仅抢光了外城餐饮行业,还抢了内城的生意。”薛永年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“这种不顾道义的行为,必定会遭到制裁!”
“没错,都是那该死的竹萱酒业,让我周家酒水滞销,到现在还堆积在酒窖内!”一名方脸中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“还请薛老板给我周家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我李家酒楼的生意也很惨淡,一天也赚不了一贯钱!”另外一名山羊胡子男子愤愤说道,就差指着高竹萱大骂。
还有我韩家……
众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,全都围绕着竹萱酒业展开。
“既然竹萱酒业不仁,那也就别怪我们不义了!”薛永年冷笑道。
众人那冰冷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,一点点剐着高竹萱的心。
她想站出来解释,又怕这些富商一人一口唾沫淹死。
自古以来,经商都是各凭本事。
竹萱酒业能有今天的成就,靠的是高阳那层出不穷的配方以及高竹萱没日没夜的辛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