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如玉,你想干什么?”薛永年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我要保竹萱酒业。”樊如玉斩钉截铁的说道“如果你们大名商会也想制裁樊楼的话,那就尽管来!”
这句话的分量很足,众人内心紧跟着一沉。
要知道,樊楼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酒楼,生意遍布整个北昭,在大名府的地位也不例外。
如果这些富商要制裁樊楼的话,那就等于断了自己的财路。
毕竟不给樊楼供陶瓷的话周家的生意会减半,不给樊楼供粮食的话,柳家的生意会骤减八成。
“樊如玉,为了一个竹萱酒业,你当真要跟大名商会为敌?”薛永年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不是为了竹萱酒业,而是为了同为女人的她!”樊如玉眼神坚定的说道。
高竹萱摇摇头道“樊大娘子的好意竹萱心领,但不能因此而影响道樊楼的生意。”
高竹萱很感激樊如玉站出来替她说话,但也知道这话把樊楼推向风口浪尖。
“我也不想管,可是有人让我非管不可……”樊如玉暗自想到,无奈的摇摇头。
她又如何不知道这番行为的后果?
“樊如玉,不要仰仗自己是樊家大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