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小荷因为那十两黄金被冤枉,高阳自然会站出来替她解释。
“高公子还真是阔气,被服侍一晚便给了十两黄金。”薛梓莹喃喃自语道。
前不久她亲自把高阳请到府内,然后指派小荷过去伺候。
跟这十两环境联系起来,她已经猜到那晚发生了什么。
高竹萱的脸色又难堪起来,她觉得薛梓莹的话有道理。
“若你真想带走小荷的话,就跟我来吧。”薛梓莹低声说道。
“梓莹,你想干什么?”薛永年制止道“那样会害了薛家!”
“父亲的这般行为本就不合礼法,今后将其废除便是。”薛梓莹回答道。
上一世,高阳在这住了一年时间,自然知道薛家有个地下刑狱,而小荷多半被关押在那里。
虽说没有薛梓莹带路,他也能找到小荷,但那势必会浪费些时间。
二人从后院的假山中进入一处密道,顿时听到一阵凄惨的叫声。
“我真的没有偷钱。”小荷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令人心疼不已。
她的双手被吊着,任凭家丁用皮鞭抽打。
“还嘴硬,看我不打死你!”
一名手拿皮鞭的家丁恶狠狠的说道。
他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