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会每天放几名百姓进入府衙申诉偷鸡摸狗的案子。
这会极大的浪费时间,但如果不给这些百姓办案,就会违背有案无类的原则。
“大人放心,那些刁民不敢再靠近了!”身边的一名护卫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“走吧。”巡抚使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他怕的并非是被行刺,而是被拖累。
“不愧是巡抚使大人,刚刚到任就受到无数百姓的爱戴,想必您肯定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车窗外,梁世杰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对于这番不痛不痒的话,巡抚使并不理会,他倚靠在车厢内微微闭上双目。
突然之间,巡抚使感觉胸口多了些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巡抚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的画面。
“是那个年轻人给的!”
虽说他跟高阳只有匆匆一面,却回想起高阳的举动。
怀着好奇的心思,巡抚使打开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今晚戌时,请大人移步樊楼,草民有冤要伸。
“大人,府衙到了。”就在此时,车窗外继续传来梁世杰的声音。
巡抚使后知后觉的应了声,在对方的带领下进入府衙。
“戌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