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了高阳的遭遇,不免有些心慌,甚至不敢正视高竹萱的眼神。
“我知道诸位心里想的什么,无非是怕跟此事牵扯上关系。”高竹萱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高阳所犯的可是反叛的死罪,但凡牵扯一点关系,就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们都是纯粹的商人,不敢拿性命开玩笑。
“既然会长能够理解,还请不要为难我们。”钱老板首先说道。
“为难你们?”高竹萱冷笑道“诸位莫不是以为不跟此事牵连就能跟府衙相安无事吧?”
众人俱是低下了头,露出避之不及的眼神。
“诸位难道忘记半月之前府衙的所作所为了吧?如果没有堂弟的帮助,你们早已倾家荡产!”高竹萱厉声说道。
半月之前,府衙增加商税,让这些富商的利润直接成了负数,即便他们有些家底,可长此已久也会被拖垮。
幸亏高阳把竹萱酒业仅有不多的利润全都拿出来,让他们能维持收支平衡。
“高阳小郎君的确对我们有恩,若非如此,我们今天也不会来。”一名富商低声说道“可即便如此,我们也不敢得罪府衙。”
“就怕你们不去得罪别人,别人反过来剿灭你们。”高竹萱厉声说道“增加商税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