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“不可,这样的话小郎君就相当于一个死人,今后再也没办法建功立业!”
吕子妍的方式的确可以让高阳活下来,但要作为一个隐形人,再无可能得到朝廷的重用。
“要不这样,我带着师父离开。”吕子妍继续说道。
“那样的话,小郎君将会一辈子摆脱不了罪犯的恶名。”吕渊继续摇着头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总不能让师父继续入狱。”吕子妍急的直跺脚,吕渊同样不停的踱来踱去。
看着这对父女焦急的样子,高阳既欣慰又无奈。
最起码,他得到了吕家人的关心。
“我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。”高阳打断了两人的争辩。
“什么办法?”
吕子妍跟吕渊同时露出期待的神色,他们知道就没有高阳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“刺配雄州!”高阳一字字的说道。
“刺配雄州?”吕子妍跟吕渊同时喃喃自语道。
其实,北昭的律法上本就没有死刑,重犯们都会被刺配远恶军州。
雄州也在这些远恶军州的行列之内,所以说,把高阳刺配雄州的话就算完成了刑罚。
“不行,不能在师父脸上刺字!”
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