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任何人,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穷凶极恶。”路鸣苦笑道。
“我猜啊,这一定跟盛家的事有关?”燕小徽看着路鸣的眼睛说道。
“嗯,有可能是有人不想我多管闲事,用这种方式提醒我。先前就有人刺杀过我。”路鸣道。
“真的啊?那你……谁想刺杀你?”燕小徽捂着嘴惊叫道。
“日本人。”路鸣轻轻吐出三个字。
上次刺杀他的那个女人虽然有可能是中国人,但一定跟日本人有关,因为美国领事馆因此事还向日本领事馆发了照会表示抗议。
“喂,外面的朋友听着,我可是美国公民,燕小姐是英吉利大不列颠王国的公民。你们好好想想,杀了我们两人,会给日本政府招惹什么麻烦。”路鸣向外喊话道。
“你这么喊话有用吗?”燕小徽小声道。
“谁知道哪,或许管用吧,就算是不管用,先吓唬吓唬他们再说。”路鸣笑道。
凶手一直不现身,他也不敢冲出去了,实在不行,就得琢磨怎么从三楼的窗户下去。
他把病床上的床罩床单撕成一条条,然后拧成一根绳子,一头还栓在病床的床脚上,一头扔到了窗外。
“外面的朋友,给个回话好不好,趁现在没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