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病人还有医生……他们都……”燕小徽不敢说下去了。
“不会的,他们不敢乱开杀戒,那样会引发整个上海的大震荡,他们也没法逃掉。楼里的人应该已经被他们控制了,圈在某个房间里,他们不会有危险的。”路鸣分析道。
“如果是这样,还好些。”燕小徽紧靠着路鸣道。
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路鸣拍拍她的手。
他能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燕小徽的身体在轻微发抖,这很正常,一分钟前差点被人开枪打死的人,都会有这种生理反应。
相对而言,燕小徽的表现已经足够坚强了。
路鸣曾经听经历过一战的老兵说过,有很多新兵,刚上战场时,听到枪声都会吓得不敢动弹,甚至有大小便失禁的。
这些人中不乏那些黑帮分子和街头小混混,平日里都是胆大包天,无所不为,可是真到了战场上,最先怂下来的就是这种人。
“我说外面的朋友,你们太不讲究了,要打招呼能不能别用枪啊,咱们各派一个人好好谈谈成不成?”
路鸣此时对外喊话用的是普通话,和燕小徽说话则是上海话,有时还夹杂着英语。
外面依然保持着沉默,不说也不动,一点轻微的响声都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