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是都要吃完。这当然有些浪费,不过他现在有这个经济实力,更是想借此表达一种态度。
“对了,你们下午在采莲姐那里商量得怎么样了?姐夫的事有下落没有?”吃喝的差不多了,杜鹃突然问道。
“目前还没有任何眉目,不过是个好兆头。”路鸣无奈道。
他拿出那封信,然后简单说了下这件事。
“咦,在堂会上收到的信?让我想想呢。”杜鹃看到那封信,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看到有谁把这封信塞到采莲包里了吗?”路鸣急忙问道。
“我好像看到了,当时虽然人很多,场面也很乱,可是我心情不好,就坐在一边发闷,有个人走到采莲姐的包跟前,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。”杜鹃回想着说道。
“你真的看到了,还能想起是谁塞的吗?”路鸣腾地站起,不禁激动起来。
“嗯,好像是……我再想想啊,这事很重要吗?”杜鹃狡黠地道。
“当然重要,非常重要,你赶紧想,这封信究竟是谁塞的?”
“嗯,刚才想起来了,你这么一问,我又忘了,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不好?”杜鹃笑道。
“好了,杜鹃姑娘,别玩了,这事人命关天啊,你说吧,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