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、撕我的嘴,扒我的衣服、强暴我?来吧!”郑春月毫不胆怯十分刚烈。
“呸,你也配,还强暴你,你倒是净想美事了。”杜鹃鄙视道。
“是,我不配,你配,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做这个梦啊!”郑春月回敬道。
“郑春月,你别这么恶心行不行,你也是有教养有脸面的人,怎么跟个泼妇一样。”路鸣说道。
“有教养有脸面?路少爷,你是真恶心,说这话好像是平等看待我们了,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,你真的瞧得起我们这些烂货吗?”郑春月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你才是烂货,骚货,采莲姐,撕她。”杜鹃气得要发疯了,她还是清纯处女呢,哪能让郑春月这么糟蹋。
采莲早就等不及了,真的扑上来就跟郑春月厮打在一起,杜鹃也放下了女孩子的矜持,跟采莲一起扭打郑春月。
路鸣一阵头大,这才叫三个女人一台戏,他大喝一声“住手!”,赶紧上前把三个女人分开。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郑春月已经披头散发,衣服的两只袖子都被扯下来了……郑春月的上半身几乎没什么遮掩了。
路鸣赶紧转过身去,说道: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穿,我都不怕,你一个大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