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又回头走到路鸣跟前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才不舍地离开了。
“我这算啥?不是自找麻烦嘛。”燕小徽离开后,路鸣不禁自问道。
他知道这样下去会有麻烦,可是现在他还没有得罪燕小徽的本钱。安恭根那边眼巴巴等着他呢,带一个两个杀手混进会场哪有那么容易?
武器怎么带进去是个难题,可是不带武器进去,安恭根的计划成功率太低了,进去几乎就是送死。
如果知道宴会的地址,倒是可以预先在会场里埋下武器,日本人总不会带着探雷器仔细检查每一寸地面吧。
他刚才没问燕小徽举办宴会的地点,也是不想让燕小徽起疑心。
算了,管那么多干嘛,这是安恭根的事,还是让他自己费心吧,帮他们带进会场一两个人就算天大的事了。
至于怎样安置杜鹃,以后跟燕小徽怎样发展,他现在想都不敢去想,也实在是没有太好的办法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他出去后到了街对面的一个茶馆喝茶,等着燕小徽下班。
一壶茶还没喝完,燕小徽就已经换了衣服出来了,路鸣看看手表,显然还不到下班时间,看来燕小徽是找借口提前下班了。
他出了茶馆,坐上燕小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