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了这个消息。有什么不对吗?”路鸣故意问道。
他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,紫苑不是有什么不对劲,而是太不对劲了。
就凭她躲在自己公寓很多天这一点,就能断定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。而且不只是她一个人,盛慕仪那些日子频频跟她到自己的公寓相会,好像在研究什么,这就更不对劲了。
可是,她们两人在商量什么事呢?
难道,在上海还有盛有德摆不平的事,需要她们两人躲起来商量?这也说不通吧。
“我也说不上,就是感觉怪怪的,你知道吗,我看过信以后就是有种感觉,好像这信是预先写好的,然后请人寄出的。”盛棣苦笑道。
“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,紫苑知道自己要去一个邮寄不方便的地方,又怕家里人担心,所以先写下信件,请有人代为寄出。”路鸣分析道。
“我不觉得有这种可能,如果真的是这样,她一定会在信件中写出来的。”盛棣的脸上满是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