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过一百年还是东亚病夫。”安德烈厌恶地看着那几个吸大烟的人,不屑道。
“积重难返,想要一下子禁绝是不可能的,现在民国政府也下了决心要禁烟,以后会慢慢杜绝的。”路鸣只好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。
他当然不会想到,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过去,一个新的政权诞生了,而且在三天之内就禁绝了全国范围内的黄赌毒,如果此时有人穿越时空去告诉他,他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。
安德烈跟他闲聊着,介绍自己国内的一些事情,比如集体农庄、国营工厂等等,这在当时都是新事物、新气象,路鸣以前不了解这些,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们有一天也会这样的。”安德烈有些神秘地道。
“是吧,但愿吧。”路鸣的口气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有可能的,路先生,我们都能活着见到那一天的到来。”此时的安德烈像个预言家似的振振有词。
路鸣当然没有在意他的话,多年过去后,他突然恍然大悟,跟安德烈认识的这个夜晚,就是他新生的开始。
迎接新年的活动,是可以不计时间的。舞会一直持续到了黎明前夕,乐曲还在奏响着。
尽管有酒精、香烟、美女的刺激,大多数人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