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,路鸣才转入正题。
“你还记得被日本人困在公寓里的事吗?当时他们调动了在沪地下特务组织,有一百多人围剿咱们。”路鸣感慨道。
“当然记得,这种事怎么能忘掉呢。”安恭根听到这话,立刻愤满胸臆,这件事也是他们毕生之辱,他们不怕死,随时都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,只要死得其所,可是上次,那些日本人差点让他们像老鼠似的卑微地死去。
“现在机会来了,你们想不想报仇雪耻?”路鸣低声问道。
“这还用问吗?路先生是想给我们报仇的机会吗?”安恭根兴奋地问道。
“既是为你们,也是为我自己,我们可以合作,抓几个上次围堵我们的日本人,不过不能杀,抓到后你们可以尽情地羞辱他们,但是他们必须活着。”路鸣重点强调了只抓不杀。
“路先生是担心杀了他们会引发日本人的疯狂报复吗?”安恭根眯起眼问道。
“不是,我不怕报复,因为他们活着才有价值,我需要活着的日本人来交换我的一个朋友。”路鸣说道。
“明白了,这是斗争策略。”安恭根点点头。
他不仅是搞爆破、暗杀的行家,也是绑架人质的高手。
俗话说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