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上钩了。”路鸣笑道。
他把安恭根几个人已经回到上海,他们设套诱捕小泽等人的计划说了一遍。
“那几个朝鲜人真的可靠吗?”盛有德知道安恭根其人,但不知道是否能担大任。
“我考察过的,他们没有问题。我们想要做的事,也是他们想要做的,他们的意愿甚至比我们还强烈。”路鸣对跟安恭根的合作,没有丝毫怀疑。
“尺度一定要把握好,你要牢牢控制住他们,不能放任他们的情绪。如果他们杀了日本人,就会惹出大麻烦。”盛有德认真嘱咐道。
“您放心,他们都是专业人士,会严格要求自己服从命令。”路鸣郑重道。
路鸣很放心安恭根手下的人,甚至敬佩他们的专业技能,当然也相信他们的操守。
如果拿安恭根手下的人跟上海警察局那帮警察相比较,那就好比成年男人和孩子一般。
安恭根他们是从生死线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,从不去考虑私人利益,因为对他们来讲,这是个不存在的问题。
如果说有的话,在他们心目中,大的利益是国家,小的利益是生命,他们已经决定以小换大,别无他求。
盛有德的提醒不无道理,危险是一回事,可信赖的程度又是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