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假如清白的话,你就可能有毛病,不是真男人,还说让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。”袁明珠说着脸又红了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羞的。
路鸣笑了,这种猜测也不是现在才有的,他经常在风月场所里厮混,也就是喝喝酒跳跳舞什么的,却从不跟任何一个女人上-床。因此有人怀疑他生理上可能有毛病,也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来。
“那你想没想过,万一我真像他们说的那样,你怎么办?”路鸣调笑着问道。
“啊,怎么会,不会吧?”袁明珠狐疑地看着路鸣,露出瓜式迷惑的表情。
究竟什么是真男人,什么不是真正的男人,其实明珠也是半懂不懂的,不过也能隐约猜到一二。
随后她平静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,我认准了你,就会跟你过一辈子,不管怎么样我都认了。”
“那岂不委屈了大小姐,要不咱们今晚试试?你还是别回去了。”路鸣一脸坏笑道。
“呸!不要脸。”袁明珠撑不住了,笑骂一句,自己跑到床上用被子盖起脸来。
中午他们还是让饭馆送上酒菜来,路鸣不会煮饭烧菜,袁明珠也好不到哪里。按说他们这样的少爷小姐在上海住着,厨娘、丫鬟、长随都是标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