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得想法赶紧救她。”黄炎宁感慨道。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是这样,几个月前我在运河上航行的京之丸号轮船上见到了袁紫苑小姐。”
“京之丸号?那不是日资航运公司的轮船吗?袁紫苑怎么跑到那条船上去了?黄副官也是,怎么会坐上那条船呢?”路鸣顿时愣住了。
“袁小姐为什么上那条船我不清楚。我是因为要去济宁拜会一位老长官,他是我的恩人,母亲过八十大寿。然后我还要取道济南坐火车去北平公干。济宁……”黄炎宁一副认真接受审查的表情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我想知道袁紫苑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路鸣急忙追问道。
“其实刚开始也没说什么,就是彼此认识一下,我原来没见过袁小姐,可是她一说名字我就知道了。盛有德会长跟我们司令是老交情,我刚回上海就去面见了盛会长……袁小姐是他的准侄媳妇。我没说错吧。”黄炎宁笑道。
路鸣耐着性子听着,黄炎宁还在那绕弯子,看路鸣皱起了眉头赶紧接着说下去。
“当时袁小姐只是说家里出了一些事,所以她想出来散散心,随便买了张票上了这条船,准备在沿途停靠时上岸观赏风景,她虽然这样说,我却能感觉出来她说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