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师了。”路鸣说着就开始在按键上练习起来。
看到路鸣入神的样子,袁明珠即使怀疑也不想再问了。杜鹃缠着路鸣不是什么新鲜事儿,不能见面,也能打电话啊。
不过她也想开了,这种事她也就说说而已,就算路鸣真的犯了错,把杜鹃收入房中,她还能怎么样?她们这样的人家娶几房姨太太也是寻常的事,为了争宠闹得鸡飞狗跳的事更不鲜见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,她铁定是做不出来,可能也会跟路鸣大吵大闹一顿,最后还是得含着眼泪把这一切咽下去。
路鸣练习了一个小时就停止了,感觉手指头发硬发酸,已经不听使唤了。难怪电报局发报收费那么贵,电报员这活不好干,辛苦得很。
其实是他指法粗疏才会这么累,如果是技术娴熟的电报员,拍发电报并不费力。对于熟手而言,拍发电报速度很快,没人会十几个小时不停地发电报。
路鸣下来后,袁明珠接着练习,一边练习一边跟他说:“我说路鸣,以后我是你的专业发报员了,是不是得涨涨薪水啊。”
路鸣笑道:“这机器就给你了,这就是给你的报酬。”
“小气鬼。”袁明珠笑着骂道。
不过她心里还是甜甜的,知道路鸣完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