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烈说道。
“那个萧一得了怪病,每每都需要沉睡,虽然据说他的资质也不错,但已经不足为虑,如今我们主要对付的,还是纪宁那小子。”纪烈沉声说道。
虽然在争府主,可是纪烈他们却从未有过杀掉纪宁的念头。在苍茫地上,一个部族要生存下去……就必须团结,绝对禁止内耗!特别是纪宁被定为候选者,如果谁敢用阴险手段杀死纪宁,恐怕整个纪氏五府会联手起来铲除掉凶手!
……
粗大的蜡烛燃烧着照亮了大厅,上座坐着纪一川,两侧则分别是尉迟雪、纪宁和萧一。
一家四口,都吃着自己面前条案上的食物。
“一川。”尉迟雪看着在啃着肉满嘴油的两个儿子,眼中满是慈爱,“今天真是一个大喜的日子,宁儿不但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,平儿的病也好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尉迟雪不禁激动得留下了泪水。
这几年,尉迟雪最牵挂的还是小儿子的昏睡症,虽然丈夫和许多名医都向他保证过,小儿子的昏睡症并不危急生命,但看着一个原本健健康康的小娃娃,一睡便是十几天,作为母亲的又怎么不担心了。
在担心之余,尉迟雪和丈夫纪一川也不禁思考起小儿子得病的原因。
要知道,